望着远去的背影,阿原倒并不如何伤感,许是身为游子有几分习惯了离别。告别了雨师姐这位凌厉的大师姐,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反正很快就可以师门再聚首,又何必做小儿女状?古诗说得好,“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想到这,阿原转过头来正要吟两句古诗劝一劝低头无语的沈思,却见他脸上涨得通红,一阵压抑许久的颤抖,如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大姐、大姐——大姐终于走了!自、自由了,我自由了!哈哈哈!!”
像是中风中邪了一样,沈思忽然跃起身来,放声嚎叫。那亢奋的神情,高吭的吼声,直如关了数年的豺狼重回山野。
阿原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沈思一把拉回车上。“来来,阿原,这回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万里车真正的实力!”
沈思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双手拉住一根杆子用力一扳到底,双脚一蹬,万里车顿时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忽地一声冲出去,差点把毫无准备的阿原甩出去。
“哈哈,看到没有阿原?这才是万里车真正的速度!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默默改进,再有了你那些宝贝,我的万里车早已脱胎换骨,可以跑得比马儿还快了。可笑大姐还怀疑我的天赋,等我拜了名师学上几年,定要让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