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阎罗交代他的是引敌,他四下游走也没什么不光彩。
玉阎罗果然也没指望阿原能结果了这铜尸,而是举着弩机追在铜尸身后,看准机会就是一箭射过去。对铜尸来说,弩箭本身虽不痛不痒,但上面的驱邪符咒却伤害巨大。每中一箭,铜尸都要嚎叫一声,顿上一阵,身上的古铜色也会随之褪去几分。
眼见战法得当,铜尸在接连重创下像个漏了气的皮球,体型一点点缩小,阿原心中正欢喜,玉阎罗那边却突然卡了壳。
灵符毕竟不是草纸,玉阎罗家当再厚也不可能每种都带上百十张。驱邪除秽一类的“驱邪符”、“净衣符”经过这番连珠炮一般的猛轰,转眼间已用尽。其他攻击性的符咒虽还有不少,可都需要真气激发,她若是能用也不会沦落至此了。
可铜尸却不明白这些,突然一声怒吼,转头向玉阎罗冲了过去。也不知是接连受创发了狂性,还是受端坐一旁看戏的燕七指使,无论阿原在身后怎么追刺撩拨也无济于事。
玉阎罗吓得脸色煞白,狼狈地躲闪着巨拳的轰击,转眼间便险象环生。她被阿原害得药力对冲气息纷乱,不但半点真气也使不出来,连最大的仪仗——灵符也无法使用,仅以一个娇小少女的体质,如何跑得过丈许高的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