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胸口虽有些疼痛,却并无大碍,仿佛当时的骨裂声和剧痛完全是幻觉。
回想那生死一瞬,谷月天的背叛和狠毒深深刻在了阿原心底。虽然萍水相逢相交不深,但年少热肠的阿原,一直当他是位光明磊落、慷慨豪迈的侠客,嘴毒心热、亦师亦友的前辈。当听到他称自己为“兄弟”的一瞬间,也曾心中一暖。这一切如今回想起来,倍感心寒。
称自己为“兄弟”的人,却一直在利用自己,甚至毫不留情地杀人灭口。而素未谋面的一个冷峻少年,反而救了自己……
眼前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少年,阿原更是捉摸不透。虽然有种莫名的距离感,像是隔了一道墙,却又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他一样。阿原越想越是混乱,山下嘈杂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大,阿原皱了皱眉,索性也不去多想,转而关注起山下的局势。
如蝗虫过野一般将草木亭台尽数化为焦土之后,山下的匪寇一层又一层将露台团团包围起来。放眼望去足有上千人,有披发者,有束发者,大多身材精悍,手持大刀长剑,与阿原想象的满脸横肉、一身黑毛、手持板斧大锤的土匪大不相同,反倒更像他心目中侠客浪人的形象。
只是这么多人乌压压聚在一起,就绝对没有半分侠客的落拓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