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骆驼比马大,我猜他现在要是拼命,还能支撑个一时半刻,但时间一长,肯定是不行的。诸位英雄,敢问可是云岭‘宰羊盟’的豪杰?”
大喝之人哼了一声,含糊答道:“算是吧。我们陈氏兄弟和姓杨的也没什么大仇,只是暗中知道他瘫了,想两边做个和事佬,拿点好处,也给他留条活路。没想到那狗日的陈总管答应得倒挺好,把我们骗到山上,却突然翻脸不认人了……妈的,走着瞧,等杨怀瘫了的消息在山下传开了,我看他们怎么死!”
“姓杨的卑鄙无耻,早晚必遭报应。陈大哥,在下也是为这帮贼人所害,自当与诸位哥哥同进退。小弟在山庄中住过几日,熟悉这里的地形道路,等山下的义军冲上来救我们出去,小弟愿带诸位哥哥率先找到杨怀的书房,以报哥哥们搭救之恩。”风不求这番话说得极为恳切,倒像是“义军”就在眼前,马上就要出去扬眉吐气一样。
“哼,真到了那时候,就晚了……”大喝之人虽冷哼了一声,但戒备之意已是大减,显然还是受了风不求的着意讨好,又低声喃喃道:“妈的,姓陈的早点想明白最好……”
一来二去,风不求和陈氏几兄弟都搭上了话,无论对方冷峻粗豪还是尖酸刻薄,风不求一律笑语相对,马屁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