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泉水,有如实质。
可凡事一利一弊,真气陡然强大,阿原对其的掌控便大为削弱,像是趁手的兵器突然沉了几倍,一下子变得难以驾驭。部分真气开始不受控制,自发地流动起来。这一流动,顿时引起阵阵剧痛,阿原这才发觉,浑身经脉都充斥着一丝丝杂乱的真气。这些微弱的真气散落各处,本来倒也相安无事,可丹田充盈的真气一旦沿经脉流过,就像洪水碾过土坯一样,一道道土崩瓦解。一缕缕真气湮没在洪流里,疼痛有如针扎一般。
这些还在其次,更要命的是胸口心脉附近,不知何时多出一团真气来。这团真气虽然微弱,却独树一帜,与丹田真气格格不入。丹田真气凝实清凉,缓缓流动,而它却炽热躁动,聚在一处,活像一团凝缩的火焰。
虽说纸里包不住火,可这团火一样的真气却被一种不明力量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不断塌缩,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点。也幸亏如此——偶尔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真气窜出来,与经脉中的丹田真气一相会,就像点了一个炮仗一样,疼得阿原恨不得满地打滚。
阿原这副劫后余生的小身板,如今活脱脱一个烽火乱世。各地遍布无数散兵流勇,而丹田中的“禁军”则四处剿灭,搅得一片狼藉。更有一群“乱党”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