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最妙的是说成镇纸这等无用之物,自己若不知此物来历,只是一个粗鲁无文的强盗的话,只怕一听什么“压着纸”,不等他罗嗦完就把这宝贝扔到一边去了。
少年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道:“编的好瞎话,可惜骗不了我。这是‘藏机’!赶快把密钥说出来,否则,只怕你死得难看!”
风不求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知道今日当真遇上了煞星,连忙磕头如捣蒜,颤声道:“大侠饶命!小的瞎了狗眼,不知大侠见闻如此广博。此物精妙,我就怕说了之后大侠不信,反以为我在扯谎。绝非有心欺瞒大侠!”
说着风不求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一时声泪俱下,带着哭腔道:“既然大侠知道此物的妙处,那就好说了。大侠您想必也看出来了,我不过就是个穷酸下人,说什么徒弟,那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说白了不过就是个跑腿的,哪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一次我是替师父前来东国送信的,那封信确实装在这盒子里。可密钥什么的我真不知道啊!您想啊,要是让小的都知道密钥,随时能打开,还大费周章装在这里面干什么啊?……”
风不求这一番话说下来,又是入情入理,滴水不漏。实际上少年心中猜测的和这一模一样,顿时信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