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头就完了,可他却让你做上一百个苦力任务,你还不明白么?那一个任务放给旁人做最少也得给百八十文大钱,你可拿着了?钱跑哪去了?还不是统统进了李大侠腰包!”
谷月天粗犷的大嗓门,震得阿原耳朵嗡嗡直响,这番话也不啻于晴天霹雳。
这半个多月相处下来,少年心性的阿原早已把李牧原当成一位良师益友,一直在他的敦促监督下,“锻炼本领,磨练心性”。可事实难道竟是这样?这位彬彬有礼,看起来正派得甚至有些迂腐的李大哥,只是把他当傻子苦力一样使么?
阿原甚至有点祈求地看着李牧原,只盼他赶紧出言否定,痛骂那恶汉一顿才好。
可李牧原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冷言道:“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原兄弟年纪尚轻,涉足江湖不深,不经考验便让他入会,只会让他心浮气躁,盲目争功夺位,于侠会、于他自身皆非益事。做些琐碎事务磨砺一下,又有何不可?报酬等他入了侠会自会给他,又何劳你来操心?”
“好!果然能言善辩,到底是读过书的。”谷月天一声冷笑,指着地上的大鱼道:“我也不多说废话,只要你豁出脸来当面告诉我,这条青鳞鱼的珍贵之处,在于炖汤吃肉,我老谷拍拍屁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