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径直奔侠会而去。
“嘿!小子你想干嘛?二十两你都不干?那好,三十!四十……等等,五十!五十还不行?小子你是疯子还是傻子啊?”
张哥一边叫一边追着阿原在湖滩上越走越远,眼看他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脸色便越来越难看,叫声也分外凄厉起来。
“一百两!——”
刹那间,四周静得出奇,背着大鱼艰难前行的阿原也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倒不是真为这个价码动了心,只是好奇而已。
这青鳞鱼到底有什么妙处,竟这么值钱?要知道一两银子在东国最少也能折七八百钱,那一百两……实在是个他从没接触过的数字。
当初揣着几两碎银一包铜钱走出家门的时候,阿原就觉得已经腰缠万贯了。如今一条破鱼就值一百两,实在是想不通。
“小子,算你狠!跟我来吧……”张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膛微微起伏,头上隐隐有白雾升起,仿佛方才放声一喊,已经受了内伤一般。
“我不卖。只是……”
“什、什么?!”一听不卖二字,张哥的脸霎时涨成猪肝色,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不停,直喘粗气,上前一把扯住阿原,尖叫道:“小子你别欺人太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