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就要起身相迎,那位头发白的老人挥手示意不用。白发老人打量了下陈大河,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观感不差。
陈大河在前面带路,打开包间的大门,中年男人和头发花白的老人进去之后,那个结实的汉子并没有进去,只是守在包间外的大门。
陈大河脱掉大衣,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头发白的老人也脱掉了外面经典黑色长大衣,里面穿了一件中山装,很古朴。
陈大河接过两位的外套,挂在包间的衣橱里。
“陈老,您还亲自来一趟,您派个人来就行了,这天越来越冷,让我这个做小辈的心里怎么过意的去。”陈大河边烧水边泡茶说道。
“这些好话就别说那么多了,你这小辈还没那么大面子。但是既然冯班长之前特意嘱咐过好好照顾下你,那我就来见见。”陈老接过陈大河的茶说道。
“你是跟冯班长的孙女好上了?还是咋的?冯班长这人倔得狠,可不喜欢给人打电话,让人开后门啥的。”陈老也是好奇,那老班长,要不是那性格,只怕官位更高。
能让老班长亲自打电话的人,他做为昔日战友,可不得亲自看看。
与冯晖的一个善缘,陈大河当时并未想获得什么。但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