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止薛姨娘一人了。
三皇子府,祁佑亦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丢了?你怎么这么能呢!”祁佑咬牙切齿看着跪在地上的胜邪,不知该说些什么。
胜邪亦是满腹的委屈,前一刻自己在五皇子府救人,后一刻便见到祁佑的信号,要所有暗卫即刻过去。
自己只好给那戏子口鼻塞了迷药,背着他狂奔至烟花所出的伽隐寺。
见是要帮忙打架,他想着戏子暂时昏迷着,往寺后一藏便忘了这事。
后又替祁佑劫了人扔到五皇子府门口,事儿办完才想起那戏子还藏在寺后,再去一找,那戏子早已不知去向。
“笞三十,”祁佑看了一眼萧潭,“你监刑。”
言罢就转身走了。
萧潭也不敢求情,只得无言看了看胜邪。
胜邪已是一脸生无可恋,上回被打,屁股上的痂都还没脱完,竟又要挨罚了。
祁佑心中虽气,更多的却是无奈。
胜邪乃是他培养的八个暗卫中年纪最小的。
胜邪虽天资聪颖,轻功剑术已远在学成几年的暗卫之上,却是玩心最重。
祁佑急着用人,便只好边用边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