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无言语,一时殿中寂静得不像话。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慕容千绍随手在慕容千雪刚翻找过的地方抽出一册卷宗,漫不经心地开始翻阅。
慕容千雪静静地看他的动作,用玩笑似的语气回道:“千雪要问的事多了,父皇说的是朝堂之事......还是南疆之事?”
慕容千绍翻书的动作一滞:“先说朝堂之事吧。”
她唇角微扬,开始在殿中漫不经心地闲晃,手指把玩着披散的发丝,看裙角绽放出一朵杏花的模样:“那好,女儿不懂者有三,还请父皇赐教。”
“其一,当初,说要除掉李洪一干叛党的人是父皇,让儿臣设计准备请君入瓮的也是父皇,可父皇如今却出尔反尔,好生奇怪!”
她凑近观察,发现那帝君还神色如常,波澜不惊,心中气不过,便又加重语气:“其二,李洪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还只是表面,现在揪出他的过错,不过是扬汤止沸,杀了一人泄愤罢了,可叛党并未肃清,翎元的兵权还在。父皇就不怕,您此举会打草惊蛇,逼得翎元里应外合,直接在这帝都城里就造了反了?”
她本想她那父皇听此也该着急了,可她回身一看,那尊贵的北澜帝君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