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坐轮椅上指挥,语气委屈:“......这都多久了?我怎么记得?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小渝?不对,他出差了,联系不到的。你再找找?说不定搁书房了呢?那会回来兵荒马乱的——你别老说我啊......我回来都疼死了,哪里记得?不都是你和小渝在弄?”
江母回头瞪他,见凌焰开门进来,看了眼没说什么,一边转身往书房走,一边气道:“你也知道疼啊!?江渝不让你上你偏上!你不知道你几岁了?出了事还瞒我,手术完了躺平实了,一个电话来通知。当我是什么?!一个个都瞒着我——你和江渝一样,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谁知道你们一天天的什么心思......”
话音最后渐渐矮了下去,传来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还有纸页翻过的声音。
吴主任招呼凌焰坐下,眯眼呷了口菊花茶,对着凌焰悄悄道:“天天说!天天说!我受不了了!这腿再不好我都要脑震荡了。”
凌焰点头表示理解,仔细想了下,安慰道:“吴叔,脑震荡不至于的。”
吴主任白他一眼。
最后还是在书房找到了。当时搁得匆忙,掉书柜后头都没发现。江母翻来覆去找,找出了火气,去医院路上,隔一会就数落几句,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