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焰在几秒钟里经历了父爱如山和父爱如山倒,心情难免受到影响, 晚饭都没怎么多吃, 吃完了趴在窝里, 黑漆漆的眼睛注视着一个方向,看上去满腹心事。
江渝心疼,睡觉前还去阳台看,抱着焰焰耐心安抚。转头见凌焰像没事人一样快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找他人, 忍不住帮着焰焰说了句:“养狗需要耐心。你不能一会一个态度对它, 狗会自闭的。”
凌焰愣了下, 潮湿的额发根根明晰地垂在眼前,衬得眉目净朗, 明白过来后点了点头,几步走到江渝面前,弯身凑近勾唇一笑,意有所指道:“江老师也知道不能一会一个态度啊......”
江渝瞧着他这副无赖样, 气笑了, “你又不是狗——”
话没说完就被凌焰堵上了嘴。
焰焰见怪不怪, 主动从江渝怀里跳出来,从两人之间越来越小的空隙里挤出来, 懒洋洋地缩着身子趴到沙发另一边,视线不移不动, 继续酝酿心事。
凌焰刚洗完澡,身体热度高一些,随便擦了几下的头发梢还渗着水, 划过江渝皮肤,凉丝丝的很清爽。江渝笑着推凌焰压下来的结实胸腹,好不容易扭头去看无精打采的焰焰,气息不稳道:“别闹,你看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