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高兴不起来。”
“子女想得比父母多,做父母的就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吴主任的声音很低, 语气温和:“江渝,你想好怎么和你妈妈说了吗?”
江渝摇了摇头, “没有”。
“那就先缓缓吧。她最近天天打基金会那个姓贺的小姑娘的主意,想着怎么撮合你俩, 过几天估计还要约你出去——你放心,我帮着你,我就说你忙——反正这个理由也是真的。”
吴主任继续往前走,孩子似的笑呵呵,“他叫什么?我看短信里还叫明柏舅舅?”
江渝不作声地笑,“对,明柏的外甥。叫凌焰”。
“明柏没意见吧?”吴主任有些八卦。
江渝想起昨晚方明柏喝醉酒之后说的话,思考了下,严谨道:“我觉得还是有点的。明柏知道我性格,觉得凌焰和我在一起未知太多。”
吴主任闻言皱眉,听完冷哼一声,开口不知是嫌弃还是不以为然,“他想得倒挺多!”
江渝跟在身旁,不知道怎么回。
吴主任摆摆手,没当回事,“明柏那人不靠谱。你别听他的。他都这么大人了,喝起酒来还是不着调。你看看,是他未知多,还是你未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