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回车上是来不及了,估计再走几步,江渝能把他咬死。
借着路边灯光,凌焰发现不远处有幢类似于大型会议场的建筑。外部两侧有楼梯直通二层露台,上面黑糊糊的,不过隐约可以分辨出那里竖着一幕巨大的展板。
凌焰发挥了体能上的优势,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梯,然后在中间段把人放下。
江渝挣扎不及,脚刚着地双肩就被人按住往下压。
凌焰强制按他坐在了楼梯上,然后后退一级,蹲下身擦额头的汗,喘息有些重,黑暗里眼眸分外亮,看住江渝。
两人对视一会。
凌焰仔细观察江渝怒气临界的神色,小声嘟囔:“喏,你现在方便了。我背后什么都没有,你一推我就死。随你处置吧。”
江渝觉得他就是得了便宜卖乖,闻言眼神像冰刃,脸色也冷了下来,望着凌焰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凌焰不怕他,唇角笑意放肆。
那会在灯下,江渝乍看到他的眼神傻乎乎的,这会再冷再不搭理人,在凌焰看来,都是虚张声势,一戳就碎了。
看够了人,凌焰伸长手臂就要抱。江渝刚想推开,但目光一落在凌焰身后黑不见底的台阶,动作霎时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