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江渝兵荒马乱波及无辜的适应期, 凌焰开始得顺其自然些。
想江渝的时候,会很用心地去想。
想离开时有些不开心的江渝,想早饭时冷面无情的江渝——从最近的开始。当然想的最多的, 还是床上的江渝。
赛前体能训练过半, 中途休息的时候,凌焰大汗淋漓地坐在场馆一角, 胳膊肘随意搭膝上, 大口喘气,垂下头盯着涔涔汗水滴落在地面,忽然就想起江渝受不了伸手抱住他的模样。额头沁了细密的汗, 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洇透了, 不是很浓烈的红, 是压在雪下的软红。又冷又好看。
乔绍拿着水吊儿郎当走过来的时候, 见到的就是凝神沉思模样的凌焰。
“在想什么?”
乔绍握着水瓶杵了杵凌焰汗湿的肩膀。
凌焰接过水, 道了句谢, 利落转开瓶盖, 仰头灌水。
乔绍想起来了,一脸“哦——”的意味深长, 凑近,“男朋友吧?我见过吗?是不是看过你比赛?肯定看过你比赛吧!”
“嗯。”
“靠!快说说!我肯定有印象!”
乔绍兴奋不已,凑得更近, “咱同学?同级的?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