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理他。
凌焰握住江渝手腕, 语气轻微责备,俨然一副家长模样:“焰焰吃饭呢。你别揪它, 万一岔气怎么办?它还那么小。”
江渝:“......”
他不是很能直视“焰焰”两字。
凌焰知道江渝在想什么,低声对着狗叫得更起劲,“焰焰”个不停。
江渝好笑,跟着叫了一声,凌焰立马转头瞧他,眼睛很亮,神情奕奕。一旁的小狗埋头吃着根本不搭理,这一声倒不知道叫的是谁了。
江渝扶额笑。
江母给两人各盛了一碗色泽奶白味道鲜香无比的鱼汤。
江渝坐在江母左手边,凌焰没有坐到江渝对面去,反而拉着椅子也坐在了江渝左手边,然后,左手拿起了勺子。
江母觉得有点奇怪,但左撇子很常见,也没有说什么,笑着问了凌焰些问题。
凌焰虽然对他爹忤逆又嚣张,但在江母面前十分乖顺,问什么答什么,既有礼貌,又很体贴。
江渝第一次觉得,凌焰的两幅面孔原来可以如此收放自如。
桌子底下,狼爪子一刻不停地牵着他。
先是慢悠悠地摸上来,然后一把攥住他手腕,江渝那时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