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 江渝都待在研究所整理三期试验的失误报告。时间紧张,工作量又多,两天里就跟凌焰通了一次电话。
凌焰像个闺门小媳妇一样, 哼哼唧唧问江渝在研究所睡得怎么样, 吃得怎么样——反正他睡得一般,吃得也一般般。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过了会又小心试探:“你不会还在生气吧?还是变相在跟我冷战?”
凌焰开始心慌, 忍不住跟人讲道理:“江渝,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再渣下去了。人家夫妻吵架,床头床尾的事, 咱俩也抱着睡了一晚, 那件事算翻篇了行不?”
江渝拿着手机不知说什么, 无奈笑了声, 闭眼按了按眉心, “没跟你冷战。就这两天忙, 你好好训练, 周四我就回去了”。
凌焰哼哼。
一旁纪林推门出来,见江渝靠墙打电话, 便小声说了句:“师兄我先回去了?”
江渝点头。
档案库这边很少有人来,纵深架构,一排排的架子延伸到最里面。灯没全打开的时候, 压根看不到尽头。间隔的走廊空旷无比,纪林的声音带着些回声。
电话那头的凌焰像巡视领地时骤然警觉的狮子, 鬃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