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 曾芹打了电话来,说陈教练的问题有些结果了。
贺西路坦白了事情的大部分原委,告诉曾芹, 陈教练之前确实和他说过有关凌焰家里的事。
“上午和几个同事去医院看望陈教练, 他就不是很想说这件事”,不过曾芹至少确定了一点:“我能看出来, 凌焰和陈教练是有私怨的。只是这件事目前埋在背后, 贺西路一个人的话也没什么分量。学校的处理看的是影响,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江渝皱眉想了下,回头看了眼在厨房切橙子准备榨汁的凌焰。
看神情, 这家伙哪里像是闯了祸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拿了什么冠军。
江渝好笑, 略走开几步到了阳台。
“你记得谢老师吗?当初推荐你去泳队的, 不过退休了。你把情况和他说下, 就说我江渝用人格担保这件事, 麻烦他出面和学校谈一谈, 最好不要禁了凌焰的联赛。打人是不对,但这件事另有缘由, 看看能不能再商榷下。”
“江渝......”
电话那头的曾芹有些诧异。她第一次见江渝对什么事什么人这么上心。
江渝虽然人前冷情冷性,但对于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