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这会觉得,只要想起那会,自己都有心理阴影了。
江渝不禁笑,诚恳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
凌焰眯眼打量明显还没认识到他的问题严重性的江姓男子。
江渝揪了揪凌焰耳朵,好笑:“那你要做什么?”
“干你。”凌焰毫不避讳。
他就是想要江渝,抓心挠肝地想要,恨不得生吞活剥地想要。
他要把这个磨人的家伙一寸寸连皮带骨吃进肚子里才安心。
他要看他再也冷静不了,再也淡定不了。
他要他哭、要他惊慌、要他崩溃、要他失魂落魄——就像他刚才那样。
不过凌焰想,区别只在于:他才不会像江渝那样无情,丢开他、不要他——他要在床上把这个人治得服服帖帖。
江渝:“......”
江渝一下就很不自在了,他能感受到凌焰的冲动和莽撞,但眼下真的不是很适合。
“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再商量。”
江渝摆出一副凌焰再熟悉不过的谨慎表情,只是这个时候,凌焰不再心里没底,他步步为营。
“你上我也可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