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到看台上的江渝像是被什么束住了手脚, 手上的温度不是自己的,唇上的也不是。
在等待这些温度平静褪下的时候,江渝坐着, 没有抬头。
尽管内心已经十分清楚明白凌焰的心思, 也明白他所有话里的含义,但江渝还是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视线重新找到、定格在准备参加最后四乘一百混合泳接力、正在起跳台前预备的凌焰身上。
真的是......
江渝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或者说, 他习以为常的人生还没有教给他合适的表情来应对。
他显得迷茫又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为止, 此前的人生像是白活了。
那些他烂熟于心、熟练运用的道理和手腕,在凌焰身上,完全行不通。
自己“理亏”也是真的——但要是换任何一个人, 根本就不会像凌焰那样, 将自己的“理亏”堂而皇之地揪出来, 然后, 明晃晃地码在自己面前。
——他接触的所有人中, 有谁会问他土豆炖牛肉好不好吃?!
江渝想, 如果在学术研究领域, 他与凌焰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研究课题——对话根本不可能——双方也不会产生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