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出去比赛?”
江渝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曾芹对凌焰的介绍。
这个时候被人献爱心似的背着,江渝生出那么点多余的热络心思,望着远处一辆辆旋转开下停车场的车,忽然问道。
“下月月中。”
江渝说话的时候,气息离自己耳后很近,好在天黑,江渝看不出来——凌焰觉得耳朵有点烫。
“哦。”
江渝实在不擅交际,常年和公式模型还有实验室打交道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憋出一句:“那要拿金牌吧?哈哈,祝你成功。”
其实是真心诚意的。
但就如同他手里的数据,凭白望着,虽没什么拐弯抹角之处,可总显得格格不入。
凌焰:“......”
不过想到这人强忍着困意和自己套近乎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是不止一次的可爱。
和他打嘴架的江渝、生含姜片的江渝、刚睡醒的江渝,还有小时候的江渝,都很可爱。
除了可爱,还有别的。
凌焰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间因这人而起的悸动与鼓噪,压抑到现在,于缓慢的呼吸中,被一次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