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墅庭也是凌焰自己下车进屋收拾,江渝把钥匙给他后就歪在后座上打哈欠,要睡不睡的。
回了公寓,凌焰发现这人状态不是很对,放下行李围着江渝转了转,一巴掌就怼上人脑门,片刻严肃道:“有点低烧......”
江渝随手抹开凌焰微热的掌心,其实那一下被捂住挺舒服的,“我睡一会就好”,说着就进屋换衣服睡觉。
“吃了药再睡。”凌焰跟着,苦口婆心。
江渝敷衍嗯嗯,爬床钻被窝。
凌焰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些脑子好的,搞科研的,自理能力都这么差?
还是只有这个人?
他舅方明柏是另一个极端。虽说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可这独自生活的状态,一点不比国内差。上学那会,每回凌焰去玩,他舅住的地方,打理得都够得上五星级酒店水准了。生活方面也极为自律,生物钟比他还要精准。日常的锻炼和饮食,方明柏在这方面都可以去考个业余营养师。
凌焰下午得回趟训练馆参加小组训练,等回来这人不知又睡成什么样。
于是把药和水搁在床头柜上后,想着待会到点电话提醒下吃药,转念又想,得了,哪里来的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