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和小渝还有事情谈,你去吃早点吧”。
“项目的事情确实拖不下去了......江渝,我有一个想法——其实放假之前就想找你谈谈的,我看你那时状况挺好。但觉得先得给你好好放个假——”
“吴叔,我做不了。”
未等吴主任说完,江渝先一步说出口。
心口却骤然发紧,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只在自我折磨中缓慢消解。
这句话如果放几年前,他是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
但是现在,“做不了”三个字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
“江渝,你在逃避。”吴主任目光雪亮,开口犀利。
不过他比谁都知道江渝为什么会逃避。
“假期还剩一周,加上今天,整整八天。八天,你好好想想。”
吴主任挂了电话。
江渝觉得这事没什么好想的。
其实,一个连续失败三次的人,想的最多的,不是怎么在第四次成功,而是怎么避免第四次。
突然,“哐哐哐”的几声敲门。
江渝想着可能是凌焰,便出去开了门。
凌焰拿着一大包纸袋进门,清粥豆浆和肉包子油条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