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高烧来势汹汹,随后又是一剂猛药,江渝其实感觉很不好。
身体由内而外像是被间隔成了两层。躯壳持续热烧发汗,内里却畏寒,冰凉一波又一波地侵袭五脏六腑,意识就在这中间浑浑噩噩。
而凌焰对他的“骚扰”在过分迟钝的感受中,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凌焰看出了江渝的难受,放下手装模作样给江渝掖被角,嘴里异常严肃:“发烧了吧?难受吧?赶紧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江渝通红的眼睛要闭不闭,眼睫还是湿的,凌焰说话的时候很困地望着人嘴巴嘚不嘚,睁眼瞬间的杀伤力在这几秒里,直线下落。
凌焰瞅着,忍住了再次伸手揉江渝的冲动。
妈的。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江渝总算是睡着了。只不过睡得很不安稳。中途又哭了一次,发了一身汗。
凌焰哄出了门道,在江渝带着哭腔小声叫“爸爸”的时候,特别父爱如山地把人抱住,轻轻拍着后背。
这样折腾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江渝醒了一次。
是被饿醒的。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