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照明还是市面上最简单的白炽灯,用久了,需要换灯管。
惨淡昏沉的白光落在这人脊骨瘦削的背上,明明没什么重量,却压得这人一丝生气也没有。
凌焰沉默不语地看着。
江渝找得很仔细。
动作很轻,神情苍白而专注——他对自己简直了如指掌——竖起的警戒线不对别人,却牢牢地看着自己。
“别找了。先去吃饭,粥要凉了。”
凌焰勉强压下心头一股不知名的火气,向背朝他的江渝轻声说道。
江渝没理他。
“我说,别找了。”
凌焰沉声,上前几步,按上江渝微微颤抖的肩膀,“去吃饭”。
能否“正常地”控制情绪是判断病症的指标之一。
显然,这个时候的江渝不是很好。
“滚。”
江渝没有回头。
下一秒,被下逐客令的那个人非但没滚,反而欺身贴得更近,握住江渝扣着抽屉冰凉的腕骨,轻易按下江渝不受控制的颤抖,重复:“去吃饭。”
江渝很用力地深呼吸,停顿片刻后才说道:“凌焰——”
“原来江老师还记得我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