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六代战斗机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搞出来的......”
江渝闭眼。
“后来吴主任也被说了......说得可难听了,说什么姓吴还不如姓江——”
“我知道了。”
江渝挂了电话。
下个念头刚起,拿起手机就要给吴叔打过去的时候,按键的动作戛然而止。
这几天家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按照之前在墅庭的那通电话,两位老人多少应该会来问一下。
可......
他们也在承受着痛苦。
意识到这一点,无处发泄的江渝狠狠地把手机砸了出去!
机屏碎裂一地。
高烧带来的晕眩让身体控制不住反冲力,江渝后背“嘭”地撞上墙壁。脊背穿刺一样的疼痛像藤蔓一样不死不休地纠缠到四肢百骸,急剧的喘息带来的是胸口撕裂般的烧灼。纪林说的每一句话此刻都在他的太阳穴贯穿成了一颗子弹,呼啸而过,头痛欲裂。
都是因为他的失败。
都是因为他。
所有的事情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江渝不知道自己哭了。
只是很多东西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