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又有种置身其中的怪异感觉。
还有一周出梅,这几天中午总要下一会雨。
上午十点多的光景,天色已经沉了不少。铅灰色云层远远地压了过来,光线黯淡。
江渝醉酒之后的那几天,凌焰和江渝单独见上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想到这里,凌焰忍不住鄙视驾驶座上那个看上去颇为温文尔雅的人
——真够懒的。
有次凌焰中午回来,江渝居然还在睡。
桌上的早点动也没有动。敲门进了主卧才发现,这人简直睡得昏天暗地。
凌焰八百年才操的一次心全用在这人身上了。
可江渝从头至尾也就轻飘飘掀了掀他那矜贵的眼皮,瞧见是他,翻个身就又睡过去了。
“你要再不起,这么睡下去,晚饭曾教练过来,你猜她会怎么说?”
凌焰站在床边狐假虎威。
江渝没理他。一动不动。
耐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概在看见那人后脑勺戳出来几根乱糟糟的头发后忽然就乐了。
凌焰蹲下身凑近江渝耳边,就差个木鱼了,一本正经念经:“哎!你怎么这么懒。这都十二点了。江老师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