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准备去洗澡。
敲门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
凌焰心想,这时机掐得真准。
等他进了浴室,任江渝怎么敲他都听不见,指不定得等一会。
渝叔叔可真神。
然而江渝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也不是竖着回来的。
“......我说江渝,你这可不行......这么些年一点长进没有。说三杯就三杯,多给你一杯你就晕?下周明柏回来,你还这样?明柏估计要气死!你说好不容易聚一回——哎!谢谢啊,你就是那啥、那什么学生?曾芹的?”
凌焰给两人开了门,听到“明柏”两字愣了下。
怎么和他舅舅一个名字,不过他舅叫“方明柏”。
凌焰暗自嘀咕可能听错了。这喝了酒的都大舌头。
眼前的两个人满身酒气。
江渝挂人肩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不过从被拖拽的姿势来看,神志很可能已经飘出去几米远了。
扶江渝进来的这人,西装外套搭在另一边肩上,衬衣前襟染上了几滴红酒酒渍。不过走路还算稳当,相貌端正,进门的时候带着几分歉意冲凌焰客气笑。
凌焰回过神来忙走过去搭把手,嘴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