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曾芹开门进去的时候,立马就闻到了一股梅雨季里特有的潮尘味。
当时江渝搬出去,家具都用布罩了起来,只是地板上积了不少灰,墙壁也有些暗沉。
江渝跟在后面进来,曾芹已经把客厅和厨房的窗户打开了,声音从主卧的房间传出来:“还需要收拾,味道太大了。”
“我来吧。”
江渝话没说完,凌焰就背着包一脸阴沉地走到他身边。
江渝没有看他,指了指客厅顶上蒙了一层灰的灯罩,“会擦吗?”
凌焰冷哼。
“去擦吧。”
未等凌焰做出合适的表情来反馈,江渝拉开沙发上罩着的白布,脱了外套搁上去,一边慢条斯理地挽袖口一边不客气安排:“其他几个房间都要擦。”
凌焰:......
曾芹把所有房间开窗通风之后,走到客厅就看到凌焰踩在矮几上,手里捏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抹布,朝后仰着脖子,拧巴着脸擦客厅灯罩。
江渝正在不远处整理揭下来的白布。
乍看其实是副挺和谐的画面
——如果忽略凌焰动作的僵硬、表情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