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绝情,但那个时候,老头子最后说的话让他的火气只增不减。
凌焰觉得所有事情发展到现在,自己从始至终的抗议好像都是这样被四两千斤地拨开、忽视掉的。
于是,在老头子走后,他干了票大的。
雨声忽大忽小。
凌焰闷头快速抽了几口烟,视线里找回那个相似的鞋面。
江渝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没有立刻原路折返。
凌焰抬头,也不看人,低声问道:“你等人?”
江渝又看了眼腕表,过了会冷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复。
“等谁?学生?老师?我说不定认识。”
凌焰觉得不能白抽人家烟。捻了捻烟身,雨气氤氲,烟身白|皙洇软,脑子里忽然又冒出那截被打上光的修长脖颈,不知道——
凌焰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
然而,江渝没有继续要搭理他的意思。
下课铃响。
凌焰像是骤然听到比赛枪声一样,身子猛地窜起,卧槽一声直接跳了起来。
动静太大,冰雕一样立在一旁的江渝才又施舍了他不轻不重的一眼。
手上的烟还没抽完,凌焰猛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