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躺在了床上。因为床位是竖着排着的,要么头对头,要么脚对脚,要么脚对头。
安懿抓着被子微微的抬起头,他看到自己的脚对着的就是尤最的头,想着今晚自己洗澡的时候有用沐浴露搓搓脚吗?脚香不香?
于是他钻进被子里打算闻一闻自己的脚,要是不香的话他就再去洗一洗,要是给尤最闻到那就不好了,他的形象很重要,今天数学挂了,英语挂了,棉花糖挂了,刚才想试图揩油也挂了,还剩个卑微的脚。
得香香的。
尤最还没有摘下眼镜,因为对头那家伙一直在动没睡觉,连带着他的床都在震,拧着眉掀开被子转过头,依稀的他看到床上那坨拱着的被子挪动着,诡异的一下又一下。
“安懿。”忍无可忍的喊道。
“哈?”
突然间一个脑袋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对上了安懿近在咫尺的脸,眸底像是被吞没了平静眼波深处泛起涟漪,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身体也僵了几分。
显然是被吓到。
回过神他拧了拧眉,这家伙为什么总是一惊一乍,真是闹腾。
安懿发现自己闻着脚闻着闻着转了个头,直到尤最叫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跟尤最是头对头的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