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星。”顾晨霖视线犹如利箭,直接刺向亲弟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顾晨星特地扫过旁边的樊绍棠,后者气定神闲抿着茶,他更是有种将这一切龌蹉都撕开的冲动。
“爸爸那份遗嘱是你伪造的吧?你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名正言顺把我赶出顾家,好独占顾氏!”
宣海市上流社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嫁出去的儿子同女儿一样,都是默认没资格插手家族企业。
顾晨星只差一年就完成学业归国,如果没有这桩婚事,他会顺利成章地进入顾氏集团。可现在,已经“嫁”给樊绍棠的他,要想进顾氏,只要顾晨霖反对,董事会那些顾家长辈也不会支持自己。
一想到被自己的亲大哥这样算计,顾晨星整颗心像是被把钝刀来回切割,鲜血淋漓。
可顾晨霖依旧坐着,望向他的眼里都是谴责,“在樊总面前说这些太失礼了,晨星。你该知道,这桩婚事是爸爸订下来的,不是我强迫你的。”
不是强迫?想起那份遗嘱里的内容,顾晨星握紧双拳,手上青筋暴起。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樊绍棠突然开口:“顾总,你特地过来,想必不是来跟内子理论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