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反问道:“新品是五月底上市的话,原先的预定是宣传照五月初放出,有没有办法提前让广告或是宣传照在四月中就先一步曝光?”
“您的意思是……借着这一波话题释出宣传照,不多加说明,直接以成果说明一切吗?”
黄导不愧是这行浸淫多年,祝诗筠开个头,他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嗯,让他们再炒几天,这几天的时间要麻烦后制多费心了,加班费公司会给,虽然是加急件,也别太随便,还是得拿出应有的水平,这部分再麻烦黄导协调。”
“不麻烦、不麻烦,那我立刻去处理。”
挂掉电话,祝诗筠看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微信通知,点进去群里,她字刚打到一半,一则又一则的消息“噔噔噔”往上跑。
小芬她们看了微博上的话题纷纷来关心她,一个比一个还气愤,祝诗筠见了失笑,却也感到暖心。
无论世界上有多大的恶意在针对自己,依然有心疼自己并为之愤慨的人,这点祝诗筠深有体会。
她将跟导演讨论的结果转告她们,她们得知祝诗筠心情没有受影响并且已经有了解决办法,纷纷松了一口气。
在祝诗筠即将按灭屏幕前,一则私信跳出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