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黑雾中。
风大了,刮过树林时宛如一声声哀嚎。叶言的手指修长整齐,只是如今攥紧了,透出了些许青白的颜色。
“再有下一次,”他冷硬道,“我剁了你的尾巴。”
美人蛇于空中那只看不见的手中左右扭动,终于挣脱出来后,倒看着他。
“怎么,”他笑道,“先生害怕了?”
“怕他知道,你也让我们做过不少采生的阴损事儿?……怕他可以选择了,便不会选你这个刽子手?”
叶言蹙起了眉。
“那是他们该死。”
那些引囡囡出来的、欺骗囡囡的、告密的……通通该死。
他从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半分错。
囡囡都不在了。
他们凭什么活着?
那一群窝囊、冷漠、为了生存不惜出卖旁人的寄生虫,他们从里到外都已经腐烂完了,又凭什么还活着?
“莫说是采生折割,”他冷声道,“千刀万剐,也不足以缓我心头恨。”
美人蛇笑声更大。他道:“你害了这么多人,与那些拐子,又有何差别?——你竟有信心,觉得这孩子会选你?”
叶言的神色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