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灰,又是帮她抱柴火,甚是殷勤,说过几次要离开这里,二人非要把这里的疫情治好才肯离开。
张振见药熬的差不多了,问道:“可以走了吗?”
张朔飞道:“可以了。”告诉村民怎么服用,都交代清楚后,三人又离开杨村。
陈玉到达时看到,村民正在喝药,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几人朝村民所指方向追去。
追了大约十几里路,也没见人影,陈玉有些着急,确定他们又改变路程,继续派人打探。
几日后在,乾天门的人报告陈玉,夫人在彭山出现,他们已经快到达忘幽谷,陈玉等人快马加鞭赶去。
此时已到十月天气,山区里更是寒冷,带来的盘缠都用于治疗瘟疫,只能一路乞讨,张朔飞在附近村民那里借来旧棉衣,张振宁可受冻也不肯穿这粗布衣服,觉得太失身份。
冻得瑟瑟发抖,江海玉见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倒也不去管他,父母被害的那晚他也在场,师傅也在场,到底谁说的话,才是真的?
难道是师傅害死了自己父母,想到这里立马打断思路,觉不可能,师傅把自己养大,如果她杀害自己父母,怎么会把自己养大?
自己逃跑几次,都被张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