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见他在身边,这怎么能出去,说道:“我想一个人睡,你去别的房间去。”
陈玉一笑道:“我不去。”
江海玉看到陈玉腰间的令牌,想出乾天门没有腰牌势必登天,也没在把他赶出房门,晚上偷出令牌,就能出乾天门。
二人上床休息,江海玉见陈玉把外套脱下,令牌解下放在枕头地下。
江海玉做好打算,躺在休息,陈玉躺在她身边看着她,一笑道:“夫人,你真美。”
江海玉道:“不务正业。”
陈玉道:“怎么不务正业了?晚上陪夫人,就算不务正业了?”
江海玉做起来道:“你每晚不是要练功吗?今晚怎么不练了?”
陈玉扯了一下江海玉衣服道:“今晚陪夫人。”
江海玉推他起来道:“先练功。”
陈玉无奈,做起来打坐练功,江海玉偷偷地看看陈玉,叫他闭目练功,悄悄把手伸向枕头下来,竟然没摸到令牌。
江海玉一愣,拿起枕头一看果然没有,明明见陈玉放到枕头地下,怎么会不见了,掀起被子去找,也没找到。
陈玉好笑,收回内力道:“不用找了,在这里。”从衣袖里拿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