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就会好转,请大汗不要伤他性命。”
张振见张义已经无药可救,只是留着他对付陈玉,没想到他一点用处也没有,现在江家遗孤已经出现,留他也无用处,厉声道:“飞儿过来,刀剑无眼。”
张朔飞仍然站在大帐门口,哀求巴扎图,玛佳娜跑到巴扎图身边道:“父汗,不要放箭,那样会伤了少盟主。”
巴扎图叫道:“敖登,把玛佳娜带下去。”
江海玉在一旁看着,恨不得张义万箭穿心而死,只是又怕伤了张朔飞。
张义从皇庭大帐内走出来,满头白发,脸如血盆,青筋蹦出,哈哈大笑道:“飞儿,只有对我好,他们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众人看到他这幅相貌,吓得都纷纷后退,巴扎图一挥手,弓箭手万箭齐发,张义双手一挥,箭未到近前,被内力弹回,弓箭手箭尾穿身,倒地身亡。
后面蒙古弓箭手,又射出一排箭,张义双手一合,把箭揽在怀中,张朔飞道:“二叔,不可在伤人。”话刚说出口,十余把箭抛出,对面又有十几个蒙古兵倒下。
敖登把玛佳娜护在身后,张义纵身一跃,直取江海玉过来,江海玉吓得连连后退,张义手到江海玉半尺之余,手上虎口中了一枚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