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虚实,走上前要捉拿江海玉。
玛佳娜坐在江海玉身边,她可不管那个,救了自己性命,就是恩人,护住江海玉,厉声道:“敖登,你敢伤她性命,我就死在你面前。”
张朔飞嫌东方燕话太多,赶紧澄清这事,拱手向巴扎图道:“大汗,江姑娘人虽然在乾天门,但也是误入歧途,陈玉逼迫江姑娘成亲,二人虽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东方燕见张朔飞如此偏袒江海玉,冷笑一声道:“你怎么就知道她就和陈玉没有夫妻之实?陈玉一向风流成性,江海玉日夜在他身边,陈玉会放过她?可笑至极。”
东方燕这么一说,张朔飞哑口无言,这件事自己也不敢百分百说死。
玛佳娜从小生长在蒙古,向来不拘小节,掀起江海玉的衣袖,见那颗守宫砂还在,心中大喜,拉起江海玉,问道:“东方姑娘,这又做何解释?”
大家清清楚楚看到江海玉的守宫砂,江海玉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衣袖放下。
东方燕张口结舌,呆楞半天,嘴里嘟囔道:“这怎么可能?”陈玉竟然没有和江海玉有肌肤之亲。
巴扎图赶紧打圆场道:“乾天门有很多人,都是迫于无奈,留在那里,这是一场误会,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