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往更深的地方飞去,像是在特意为他们带路一样。
大约又往前跑了五分钟的时间,黑雾里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祭台轮廓——肖越宁在光点的指引下,已经到达内核所在的位置了。
随着祭台的出现,口袋里小黄的情绪也随之越来越激烈,它不断的抖动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想要从肖越宁的怀里挣扎出来一样。
引领着肖越宁前来的光点,也并没有在他到达祭台之后就消散,反而是在祭台下方的一个角落里徘徊不去,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
肖越宁慢慢靠近那个位置,然后定睛一看,只见漆黑一片的祭台脚下,一具枯骨被紧紧的镶嵌在那非砖非石的高台之内。
——它惨白的颅骨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损,像是生前被什么人狠狠砸破了头;身体上的骨架也有多处折断,应该是曾经遭受过某种非人的虐待;它头歪着,浑身上下爬满了祭台上那种诡异的蔓藤,这些蔓藤紧紧的勒着它苍白的骨架,像是想把它拖进祭台深处一样。
这幅枯骨身上,还挂着破烂到已经看不出具体款式的衣服,甚至让人无法分清男女。对方空洞洞的眼眶和颅骨中,甚至还有祭台上那种诡异蔓藤钻入钻出的痕迹,看得人头皮一紧。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