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半点踪迹都发现不了。
除非,对方正藏在某个他的眼睛无法捕捉到的地方……
肖越宁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自己此刻正躺着的木板床上,如果他房间里真的有脏东西存在,那么对方最有可能会藏身的地方,只可能是他的床底了。
也许此刻,这个东西就躺在他的床底下,正用自己怨毒的目光隔着木板盯视着他……
这么想着,肖越宁顿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而且这木板这么薄,这么脆,如果对方再凶残一点儿,伸出爪子用力一戳,指不定肖越宁的身上就要被插出几个血洞来。
越想越是冷汗直流,肖越宁再也无法再继续淡定下去了。
他手指轻轻一动,手腕上的流火金铃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如一个燃烧着的流星一般朝床下狠狠撞去——
“咕——!”床底传来一声古怪的痛叫声,随后一道黑影快速从床下蹿出,三两下跳到窗前后,撞开半掩着的窗户就消失了外面的雨幕之中。
肖越宁快速从床上翻身坐起,向被撞开的窗户看去——这窗户他临睡前明明确定过,是关严了的,怎么现在却被打开了?
凌晨二点半。
窗外雨下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