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之处走了出来,悄悄跟上去。
除了抬棺的四人外,其他送殡人员手中都各自持着一只白色的纸灯笼照明。
村长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开道,他一边走,一边朝半空不断的抛洒着纸钱,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是在念叨什么。
这一行人抬着棺,沉默的走在漆黑死寂的村庄内。
没有唢呐哀乐,没有哭声,队伍中安静一片。
乍一看去,这简直不像是一个出殡队伍,倒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纸人在无声夜游。
村子最西边的墓地离得并不是太远,一行人走了约摸半个钟头之后,就到了地方。
从他们一踏入那块荒地开始,一阵诡异的阴风忽然从林间呼啸而出,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乍一听去,竟像是无数孩童在啼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抬棺的队伍发出了一阵不安的骚动,这些送殡村民的脸上全都露出惊恐的神色,踌躇着不敢继续往前走。
“别停下!赶快走!”村长见状连忙严厉的喝斥。
年轻人们互相对视了几眼,虽然仍旧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肖越宁悄悄缀在这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穿梭在一排排整齐的坟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