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知道,他们供奉的“神灵”会在半夜游荡?
越想越不安,肖越宁犹豫半晌后,还是硬着头皮搬开了堵在门口的麻袋,握紧鬼刃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下的院落显得清冷又幽谧,在人眼中仿佛隔了一层薄纱一样看不分明。
凌晨时分,露水已经下来了,落在皮肤上湿漉漉的,还带着一种透骨的阴森寒凉。
肖越宁丝毫不敢大意,他兜里装着小黄,手中鬼刃的刀柄被握得紧紧的,时刻警惕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然而在院子里检查了一遍,角角落落都翻遍了,肖越宁也没有发现那只怪物的踪迹。
“难道真的已经跑了吗?”
他一时之间,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惋惜,还是该庆幸。
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之后,肖越宁打算回屋继续睡觉,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正屋仍旧紧闭的大门时,他还是忍不住再次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把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正屋内静悄悄的,肖越宁听了十几秒也没听到半点声音,连前一次偷听时,老头那轻轻打鼾的声音也已经消失不见,这显然不正常。
他猜,这老头说不定和他一样,听到动静后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