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让肖越宁先把床上的东西搬开,然后自己又回到正屋,抱出了一床铺盖,就这么铺在了那张草草打扫过的小木床上。
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期间老人一直没有开灯,也不叫肖越宁开自己的手电筒。他似乎已经非常习惯在黑暗中做事,虽然没有光亮,但并不妨碍他的动作。
铺好简易的床铺之后,老人回屋前再次叮嘱肖越宁:“记住,半夜千万别乱跑。要上厕所的话,门后角落我放了马桶,你就在那里解决。白天提出来就行了。”
肖越宁点头表示知道了,老人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正屋,飞快的关门落锁。
“这么防备吗……”
是在防备他这个陌生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肖越宁站在西屋门口,若有所思的望着紧闭的正屋大门。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回房,刚想学着老头的动作把自己的屋门也锁上,却发现这房门破得很,别说是锁了,连个插销也没有。
难道这一晚上,就这么敞着房门睡觉?
肖越宁眼睛一转,走到院内朝着正屋大声喊:“大爷,您这屋的门怎么没有锁啊?我晚上睡觉安不安全啊?您村子没遭过小偷吧?”
正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