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弄坏那个……她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折腾我,跟我对着干!这个小贱种小小年纪心机就这么深,我打她怎么了?她欠打!她吃的饭是我做的, 穿的衣裳是我洗的,我好吃好喝供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肖越宁懒得听她在那放屁,光看这女鬼死后的害人行径,她活着的时候就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而且他之所以把话题引到这个方向,为的也不是听一只害人无数的厉鬼诉苦,而是想要拖延时间,寻找完成任务的方法。
女鬼仍旧一脸狰狞的在控诉着继女的“罪行”,什么吃饭老掉饭粒,故意弄脏衣服,拿着她的口红到处乱画……
总之,在她的嘴里,那个小女孩无论做什么,仿佛都是有预谋的,都是在故意找她的茬,跟她作对,就是为让她难堪,让她不舒服。
仿佛只要她这样说了之后,自己虐待一个五六岁幼童的行为,就会变得相当合理了一样。
她又说:“你知道吗?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不想杀她……杀人犯法,我知道的。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谁知道她居然就那么闷死了?那贱丫头片子成日里吵吵闹闹个没完,她一哭别人就当我是在虐待她,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点!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