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苏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光是对方看向他的目光中所蕴含的阴冷杀意,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那种仿佛从骨子里穿出来的阴森恐怖,几乎让他害怕得当场尿裤子。
抢劫犯惊惧得魂不附体,他捂着断掉的手腕,几乎想要跪下来向苏熠磕头求饶,颤声说道:“求你……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我我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呜呜呜……”
他说着,害怕地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肖越宁看向苏熠,白着脸低声说:“是、是啊,你看,他都说他知道错了,就放过他这一回吧……”
苏熠看了肖越宁一眼,想了想,最终还是收起了黑色雾气。
肖越宁在心里松了口气,扭头冲抢劫犯呵道:“米还不快滚?”
抢劫犯半点不敢迟疑,捂着断腕连滚带爬的跑了,连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那只断手,都不敢弯腰去捡。
肖越宁看着那只被主人遗忘的断手,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干出,诸如把它捡起来丢进垃圾桶,这种听上去正常,但在现实中做起来却只会显得无比恐怖的事。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