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色飞速倒退,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半点颠簸。
肖越宁站在车前头,黑猫跟在他的腿边,一人一猫用同样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车内的情形。
位于驾驶座上的司机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默默开车,他的身上甚至还穿着公交公司统一的制服。
如果不是对方的脸色实在青白得可怕,衣领中露出的一小节脖子上甚至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尸斑的话,肖越宁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公交司机了。
车内除了司机之外的剩余六个人,此刻全都低着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他一样。
肖越宁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长相,只能从他们的衣着发型来分辨他们。
这六个人中,坐在车厢最前面且距离肖越宁最近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此刻她正一动不动的缩在座位上,手中还紧紧地攥着一个红色环保袋,环保袋一角露出几片菜叶,时隔太久,这几片菜叶早就腐烂发黑了,但老太太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仍旧紧紧的攥着这个袋子不肯松手。
看这情况,肖越宁猜测在这辆车出事前,这位老太太应该是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
国内有许多像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