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他会是那种来自异世界的可怕怪物，反而更像是个性格怪异的普通人类。
瘦青年见肖越宁没有答话，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催促着一样，额头冒汗的又问了一句：“你、你还是出来一下吧，这里比较小……不好开口。”
肖越宁：“……说话而已，还要挑地方大小吗？”
瘦青年仍旧用那种脖子前倾，自下而上的方式盯着肖越宁的眼睛，说道：“……你这店靠街，来往行人太多了。”
肖越宁心中一动，问：“人多了会怎么样？”
瘦青年仍旧盯着肖越宁的眼睛：“不怎么样，不太方便而已。”
肖越宁沉默不语。
瘦青年又问：“你要出来吗？”
肖越宁反问：“你要买书吗？”
瘦青年愣了一下，“啊？”
肖越宁：“不买就请离开吧。”
瘦青年：“……”
瘦青年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肖越宁，释然中仿佛又带着些不甘和愤恨。他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无奈地拖着慢吞吞的脚步，打算离开了。
见对方这回是真的要走，肖越宁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等等。”
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