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说他呆了一晚上的地方是四号教学楼。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些警察都已经去A大查过了,那肯定会发现那两个黑衣人的尸体。
接下来,这中年男人会问什么?你为什么会受伤流血?你在四号教学楼里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楼前的空地和楼后会各有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他们为什么会死?谁杀了他们?
作为当时A大校区内唯一的活人,肖越宁知道自己会是这些警察唯一的怀疑对象,尤其是他们还知道他当时受了伤,这些人肯定会认为他的伤是他在行凶的过程中遭受的。
肖越宁沉默着,他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回答才能洗脱自己杀人的嫌疑。
中年男子盯着肖越宁看了许久,见他久久不答话,于是缓和了声音,说道:“你大概有些误会,我们并不是怀疑你和那两个人的死亡有关系。在带你来警局之前,我们已经调查过你的情况,基本排除了你的作案可能性。之所以叫你过来,其实是想让你协助调查。”
肖越宁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问:“协助什么情况?能说的我一定说。”
中年人:“是这样的,你可能不知道,你之前见到的那两个人是被我们警方高度关注的一个极端组织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