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着些或轻或重的伤。
有一回对方甚至没来上课,他的家人打电话来替他请假,说是生病了住院。但她心里却怀疑这孩子其实是被他爸打进医院里了。
女老师对苏熠非常同情,就经常跟自己的同事们聊起苏熠家的情况,诉说家庭教育对孩子成长的影响。
于是很快,全校的老师们就都知道了,三年1班有个叫苏熠的学生,非常可怜,老爸经常把他当沙包打。
女老师有一回又见到苏熠带伤上课,就忍不住内心的同情,在讲台上跟全班同学简单讲了苏熠的家庭状况,最后嘱咐同学们说:“同学们,你们都是善良的乖孩子。苏熠同学的爸爸对他不好,经常打他,你们就要多多的爱护他,知道吗?平日里,你们有什么事情记得要让着苏熠同学,用你们的爱心让他重新感受到温暖,记住了吗?”
全班同学齐刷刷的回答:“记住了!”
那一刻,苏熠坐在后排的角落里,面对着全班学生不停扭头打量他的或好奇、或同情目光,他深深的埋下了自己的头。
因为看不见他的表情,就连肖越宁这一切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女老师也许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以后,班里那些孩子们一定会让着苏熠,就